请看我的简介

各位
肉眼所见的图,只要你觉得好看的都是我描的,因为画画不好,又想自产粮只能这样了【跪】如果算侵权或者别的什么不好的麻烦告诉我

刚从微博上看到的姿势
就突然春始了
春始大法好!


我不是
我没海春
我没有
haru的手没有放下面
也没有抓住什么
其实是穿衣服的
没有躺在床上

本来说要更文的,但是存档都不小心被我删掉了,而且我家的小仓鼠也死了,还来了大姨妈,我现在心情快炸了,难过死了,我下周更,果咩那

终于快结束了!过几天就能更新了qaq等我归来!!哈吉咩和haru的肉肉!我来了!黑组正片也不远了qaq!

最近好多事,all春要月末更了,也没存货【擦眼泪】

宝贝
今晚愿陪我一起度过吗?










【今天衣服终于到了,赶紧试了试哈哈哈qwq】

今天晚上会更新,我要开车吗😂我在犹豫qaq

第三更(๑Ő௰Ő๑)

第二更传送门~

http://jiaochuanharux.lofter.com/post/1e73a640_ccce203

第二章
回到红叶阁,刚走到门口,春突然被一团粉色扑上来抱住,“春!你去哪里了!出去玩了吗?怎么不带我!你穿的好少!不冷吗?”这团粉色仰着头,下巴放在春的胸口,双臂环住春的腰,问了一连串的问题,春无奈的回抱住他,摸了摸他的头,“恋恋啊,我就是出去溜达一下,下次叫你好不好?我还真的有点冷,我们进去暖暖好不好?我给你买了玉米烧哦~”听到玉米烧,如月恋把头埋在春的怀里使劲蹭了蹭,“春你最好了!我们进去吃!”说着就拉起春的手,往大厅里走去。
大厅里的榻榻米上还坐着一个人,春看着他的背影就知道是隼又在等他,于是便说,“我回来了,路上顺便买了恋恋爱吃的玉米烧。”隼回过头,看着恋和春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“今天还真是有点冷呢,坐过来吧,我泡了热茶。”说着又倒了两杯热腾腾的茶,春走过去,坐在隼身边,恋便乖巧的坐在春身边。
喝了几口热热的茶水,春觉得暖和了些,“春你的外套呢?你出去的时候不是穿着外套吗?”隼一边问春,一边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到他的身上,“遇到了一个醉酒很厉害的人,怕他着凉了,就给他了。”春回答着,拢了拢身上带着清香的外套,隼无奈的摇摇头,“你这个老好人的性格什么时候可以改一改啊。”然后搂住春的肩膀,拉到自己身边,轻轻在额头上印下一个吻。春脸色微红,右手拉着往下滑的外套,左手拿起茶杯掩饰性的喝了口茶水,在一边吃着玉米烧的恋看到隼和春的互动有点生气被春忽略,拿起一块玉米烧,“呐呐,春,吃一块这个嘛~啊~”说着玉米烧便送到了春的嘴边,春张嘴吃了下去,“谢谢你哦恋恋~很好吃~”恋高兴的又喂了春好几块,自己也吃了好几块,正沉浸在幸福中的时候,隼突然说,“呐,恋,明天一大早你是不是要去陪你的老顾客?”恋突然站起来,“是哦!隼哥你不说我都忘了!我要去收拾一下早点休息了!”说着急忙忙的跑向房间,然后又突然站住,回过头,“春~今晚睡个好觉哦~”看到春微笑着点点头,心满意足的回二楼的房间了。
春看隼吃掉最后一块玉米烧后就站了起来,“不早了,那么我们也该睡了…”话还没说完,隼拉住春的袖子,春一个没站稳,倒在了隼怀里,隼轻声的在春耳边说,“别急嘛,还早呢。”说着轻轻的咬春的耳朵,慢慢的用舌头舔他的耳根,耳垂。春脸色微微潮红,想挣扎,却被隼禁锢住,回过头想制止隼,但一回头却看着隼颜色好看的眼睛愣住了,于是隼毫不犹豫的亲上了春的嘴唇,先是浅浅的吻,而后春软软的嘴唇让他不自禁的嘴去品尝,手也放到了春的头后,将他的头按向自己,把春吻的头都有些昏沉。

第二更!有点短,不过这几天会勤快些!

上一次更新传送门!

http://jiaochuanharux.lofter.com/post/1e73a640_cbb7d89

[这么好看的人当然要仔细看一看了对吧!所以近一点看也没关系对吧!]春心里这样想着,然后慢慢走近了那个人。
走到了那个醉醺醺的人身边,蹲下来看他的脸,刚想戳一戳他瘦瘦的脸感受一下到底有没有肉,那个人突然睁开了眼睛,抓住了春的手腕,用略带困意的沙哑声音说,“你是谁。”春吓了一跳,扑通一下坐到了地上,但手腕还被那个醉醺醺的人抓着。“你你你你!放开我啊!”春说着拼命把手往自己的方向拽,想甩开他,结果没想到这人却顺势起来,扔开酒壶,以一种跪住的姿势,抓住春的手腕,伏在他的身上,醉醺醺的鼻息喷在脸上,黏糊糊的没睡醒的语气说着,“你,你,你是谁啊…你来…干什么…”酒精的气味被春闻到,感觉自己也醉了似的,但还是恢复了理智,撑起这个醉鬼的上半身,让他坐靠在自己的膝盖上,说道,“听好了,我叫弥生春,呐,你呢?”对面的人迷糊的揉揉眼睛,“弥生…春?弥生春…是谁…?我叫作始,睦月始…”
[始?睦月始?咳嗯长的帅名字也挺好听的。不过现在我该把他怎么办?带回去吗?我…拖不动他吧…可是把他放这里会不会生病啊…?]春纠结了一阵子以后,决定,把他丢在这里![反正我也背不动他,就把他放在这里吧。]想着,把滩在身上像一滩烂泥的人放回原位,站起身转身要走,突然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,披在这个叫做睦月始的人的身上,于是转身走掉了。